?”
柳易摇了摇头,答道:“不知。”
杜鹤离接着问道:“你不知道何先生?”
柳易答道:“山寨中不曾有姓何的人。”
杜鹤离将剑笼在了袖子中,感慨道:“也很多年没见他了,我四五岁的时候他经常来鹤壁剑宗,和师父师叔下棋能下一天,那时候我师父经常作着揖悔棋,看我练剑也能看一天,他总是有说不完的大道理,我想听时他讲,不想听时他也讲。”
柳易呲着牙说道:“你说的这个人可能是我爹吧,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具体姓什么我这个当儿子的都不知道,小时候听他讲那些大道理,现在一句也没记住。”
杜鹤离嬉笑道:“地主家的傻儿子。”
杜鹤离坐上了马车,拍了拍马,马在不紧不慢地走着,“那时候他说他是土匪窝子里的大当家,我还难过了好久呢,他那么温文尔雅的人怎么可以是土匪呢,不说了,走了,去剑胆城。”
两人一路走,柳易的伤慢慢好了,他们开始骑马而行,在驿路上,杜鹤离看见一座他觉得好奇的山,有可能会逗留两三天,看到一棵树又会仔细去看,就那么盯着看。
一日两人牵马而行。
柳易问道:“你怎么不盯着看太阳?”
杜鹤离一本正经地想了很久,给了柳易一个哭笑不得的答案,“听说会瞎。”
杜鹤离一直忙着练剑,闲暇时杜鹤离也会和柳易聊几句。
柳易问道:“你练出剑气用了多久?”
杜鹤离想了想说道:“记不得了。”
柳易接着问道:“很久。”
第一卷 风入律 第三章 学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