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赵晏久一十六,已经考进官家学堂,正要为科举而奋发。奈何天不从人愿,先是心上人拒了他,再有人告他试考作弊。一个恃才傲物的骄子,从此再也不敢轻信人心。
赵家兄妹俩在京无依无靠,前路一片坎坷,王老爷子却派了人来接他们回洛阳永城。
“晏久啊,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过去的事,何必执着—”王守义喝下一杯清酒,捏了捏赵晏久的肩膀:“怕了你日后再问我。我只知当年爹收到过一封书信,看完之后整个人就变了脸色。然后,就派人接你们回来了。”
赵晏久目光一凝,点了点头,心中并没有豁然。
—那封信里一定有什么。
里间一曲终了,美人起身出来。
“聊的什么?眉头皱的这么深?”亦歌过来斟酒,向着赵晏久探过来手。
后者忽感额前一暖,匆忙躲过,张嘴讪笑:“别别别,我不近美人,你知道的。”
“你又不是吃斋的秃驴。”亦歌今日一连被拂了面子,随即怒嗔起身。
——好一对兄妹,一个命格凶煞,一个不能人道。
亦歌挟着怒气敞开门,却把一对正走过的主仆吓了。
“哎哟!姑娘你要吓死人啊!”一个摸着胸口叫嚷。
“福三,别这么一惊一乍。”一个语气镇定。
—这俩货的声音怎么有些耳熟啊。
赵晏久还在思忖,一旁的王守义突然起身,蹭蹭蹭的快步走向门口。
“爹?!”“老、老、老爷!”
赵晏久知道是谁了。嘿,今儿个真是有趣了。
第三十一章 谁比谁尴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