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肌肤上,隐约挠得人痒痒的。
汪人儿看了看我,神色微变,似是生了几分怒意来,却又不敢出言。我看在眼里,晓得不好,也不愿再招惹什么是非,于是笑了笑,对她说道:“听说你们那里又排出了一支新舞,想来应是好看的。”
她敛了敛色,低头回道:“舞是有了,可曲却不甚太好。”
我看出汪人儿的意思,随即看向沧泱道:“明世子,向来谱出的词曲甚佳,可请他来为你们谱一曲。”
沧泱不解的眯眼看着我,半晌后,他断然回绝道:“我没空。”目光始终投在我的身上。停了许久,他笑了笑,又说:“论词曲,我何能赶上云南王府的二小姐?”
我微微蹙眉,恨恨的回瞪着沧泱,一会儿,故作愧色的对着汪人儿强颜道:“原是我不好,明世子如此说,本应作的,但可惜,怪我身子一直不大好……”我最怕麻烦,决然是不愿接应下此事的。
汪人儿想了想,低声道:“实在不敢叫二小姐操劳,若坏了身子,奴婢是要被责骂的。”
我对她颔首笑了笑,沧泱于旁轻摆了两下宽袖,她只好退下。
沧泱一面走着,一面下意识的摸着戴在我手腕上的黑曜香串,我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他没有吭声。
我撇了撇嘴,斜瞪了他一眼,小声嗫嚅道:“自从不做和尚了之后,整个人连性子都变得没以前好了。”
他急走了两步,站定说:“明明是你叫人怄气。”
我笑了笑,挑眉道:“汪人儿她有什么不好的,要模样有模样,要身姿有身姿的。”
“你!”
079 春去春来又一重(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