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算了,但事实是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永远没有办法当做没看到,而像我一样强行当做没看到的结果就是浑身的不自在,喝又喝不痛快,吃又吃不舒畅。
我当然想不明白他在思索什么,也不愿废这个脑子,不过转头去对上了他的眸子,给自己斟满了酒,朝他轻笑着摇摇举杯,他缓了缓神色,也扯出了个笑容,拿起杯子同我共饮了一杯。
我放下酒杯,托着头想,这下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认识我的人了吧,可好死不死的,眼光一动,就看到建宁想喊却不敢喊的用目光锁定着我,虽在远处,但也能将建宁抿着嘴偷笑的样子瞧个七八分,她定是看到了方才发生的一切,我鼓着气蹙眉瞅着她,微微一笑,颔了颔首。
晚宴结束回到寺中后,抽了魂儿似的累,以前只觉得挑水砍柴耗费气力,现在才觉得精神上的紧绷更是不得了。
我困得上眼皮搭着下眼皮,与大和尚回到房中,刚想推门进去,就被大和尚揪住,问道:“干嘛?”
我赶着声儿的说道:“当然是睡觉啊,都快累死了。”
大和尚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今儿大年三十,待会儿还要放烟花,你不守岁,竟准备直接的蒙头大睡?”
我听着,颤了一下,“烟花?不会就是上次寿宴上放的那种吧?太吵了,不看不看。”
大和尚依旧不放手,和声道:“寿宴上放的是宫里专配的,而我们这种却是玩意儿,小小的,也不吵。”
我看了看大和尚,勉强的同意道:“好吧好吧,守岁还不行吗?”
于是,我便放弃了回房睡觉的意图,与大和尚在寺中走着,“话说,今儿陛
036 寻灯处,蓦然回首(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