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样说吧,我问你,你觉得惨死的女人和婴儿哪个怨念更大?”
我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还是女人吧。”
“嗯?为什么这样说?”
“婴儿还没有出生,连对这个世界的认识都没有,也就没有怨恨一说了吧。”
“好。”马鸣又反问道:“如果这个婴儿未出世便遭强行堕胎,后又惨遭扒皮,做成椅子,这种情况如何解?”
我改口道:“那就是婴儿了。”
马鸣点点头,总结道:“你要记住,现在在宅子有两只鬼,一只女鬼和一只小鬼,相比女鬼来说,更凶残难对付的是小的那个。而且。”
说道这里,他看了我一眼,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说不定那女鬼还保护了你,不然我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毫发无损地从那里走出来。”
我没听清,便又问了一句马鸣在说什么。马鸣却不回答了。
坐车来到清潼庄园,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这个地方比我们上次到来又阴冷古怪了几分,时值深夜,庄园大门前的路灯忽闪忽闪,带着一股接触不良的吊诡之意,冷风卷着树叶飘零而过,说不出口的凄凉意味让人心底凭添几分寒意。
我们进了清潼庄园,这次马鸣却没有带我从之前破开的宗祠暗道进入,而是从我们离开的活穴后钻了进去。
我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主动找死的一天,看着面前的洞口不由心情复杂,还是马鸣再三催促,这才深吸口气钻了进去。
我们进到洞口,马鸣并不先往里走,而是从背包里掏出一块羊皮纸一样的东西。我余光瞥见了
第十八章 怎么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