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姐,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她忽然面现厉色,朝我走近几步,又变成一个娃娃掉在地上。
我一脸懵逼地从梦里醒来,还摸不太清这其中的逻辑。难道是被那丫鬟变成的女鬼影响,她把我当成了与她私通的少爷吗?
我真是六月飞雪,窦娥含冤啊!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虽然是一屌丝,但操的是正经八百的痴情人设。就说小雅,自从大二下学期和她确定关系后,我就和那些姐姐妹妹莺莺燕燕断了来往。我爸妈离婚也是因为我爸出轨,我因此从小就立下志向不做辜负女人的渣男,更不可能在有妻子的情况下再和别人眉来眼去。
却没想到我立下这话没多久就被啪啪打脸。
我醒来时马鸣已经起了,他看着虚浮羸弱,身体素质却很好,据他自己说是常年活跃在作死一线锻炼出来的,头天脑子上开了个大口子,第二天一起又生龙活虎。我问你在找啥,他一边回找烟抽,一边把包子豆浆扔给我。
我道了声谢,开始狼吞虎咽起来。头天也没吃饭就睡了,饿得我半夜醒来好几次。诡异的是,每次饿醒来再睡过去,梦里的情景都会自然而然延续。包子吃完了,豆浆喝到底,我才发现袋子底部还压着一摞照片。
我问:“这是什么照片?我能看吗?”一边已经伸出手去。
马鸣挪到窗边开了窗户,烟灰缸放在窗外的置物架上,吞云吐雾道:“这是我一早委托别人去找的老宅资料,我在里面发现了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你要看啊?随意。”
我抖开照片才理解了他言语中那股莫名幸灾乐祸的意味,前几张都是很正常的人物风景,我看见了祖宗祠堂,看
第十五章 惩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