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入目的先是一处舒整院落,院落旁边的草地里立了一块指示木牌,就是旅游地常有的指路行人的标志,但这块已经老旧了,连上面的字迹都有所脱落。院落中栽了一颗大槐树,树下一口老井,也被人用立牌人为隔绝开来,应该就是工人投井自杀的案发现场。
马鸣走过去看了一眼,也不知看出了什么门道,看完后又绕院子走了一圈,再次回到井边。
他把立牌移开,让我拿旁边的木桶下去舀点水上来。我愣了一下,指着自己:“我去啊?”
马鸣说:“那不然呢。给你开工资你不干事的吗?”
我撇了撇嘴,拿起旁边木桶扔了下去。木桶掉进水里,挺响亮的噗通一声。大概是为了最大限度保持百年老宅子的原滋原味,这口水井也没有做丝毫修改,旁边有个小木桩子,木桩上的绳子系在木桶上,摇把手就能将木桶提上来。
可能是长时间没有使用,木头受潮,绳索都黏连在了一起,我费了老鼻子劲才把木桶摇上来,里面的水没有盛满,摇摇晃晃大概有一半桶高。
说到井水,一般都会有甘甜可口、纯净天然这样的印象,然而木桶提上来的水却十分浑浊,马鸣看了一眼,忽然用手指沾了井水递给我:“尝尝?”
我满脸嫌恶:“滚吧。”
“不尝算了,我自己尝。”说完他一嘬手指,啧啧两声,眉头皱起,也不知品味到了什么。我问他味道怎么样,马鸣说吃起来像尿。我以为他在开玩笑,还应和地哈哈笑了两声,说那马经理肯定是喝过尿才能这么精准地感受出来。马鸣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往往污秽之物最能辟邪,童子尿和公鸡血并列两样
第十一章 怪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