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胭,一字一句道:“我相信母后说的。”
薄胭眉目一软,心中生出阵阵暖意。
赵雪言必看眼睛,低下了头,自己从出生以来便知道自己的身份异于常人,好些人对自己好,为的也不过是自己的名号罢了,只有齐萱一人陪在自己身边,彼时自己以为她是不同的,可这个自己最最信赖的人却欺骗自己最深,而与他人不同,薄胭是自己一见面就讨厌上的人,她不像别人一般讨好自己,会严厉的批评自己,会为自己的教养担忧,也会用心寻一些小玩意儿哄自己开心,这样……才是一个母亲的所作所为吧……
赵雪言害怕又拘束的拥抱着这份陌生的母爱,自己也想过她是否有所图,是否一切都是为了今日篡改遗诏,谋取赵家的江山,但是在乎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赵雪言虽然年纪小,却格外的敏感,他能察觉到,薄胭看自己的目光与看别人是不同的,她是真的担心自己,这个只比自己大六岁的名义上的母亲,是当真心对待自己的,这样一个人,不会害自己的!
赵雪言确定这一点!
“杨嬷嬷,父皇已经去了,你既然一生忠君,那么也该知道现在赵国的皇帝应该是我,我命你,将遗诏交给母后,一切听凭母后处置。”赵雪言淡淡的开了口,那略带稚嫩的童音中满是不可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