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一笑,语带嘲讽道:“在西晋就听闻薄丞相能抵得上赵国半边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原来丞相不在皇上竟然半句话都不愿同我讲吗?”而后转眼看向薄胭:“皇后娘娘这样急着等丞相大人,难不成也是这样想的?”
赵国的丞相不是顶了半边天,而是全靠他撑着,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嘉和帝心中也有数,只是心中有数是一回事,坦然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草包如嘉和帝也是有自尊心的,人们私下议论怎么都可以,若是搬到台面上说就恐怕触动了嘉和帝那条敏感的神经了。
嘉和帝沉了脸面看向薄胭,一脸探究。
薄胭心中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暗自将锦安和嘉和帝问候了一遍,只恨不得好好捶打嘉和帝一顿,草包就是草包,做的出那些荒唐事还不许人说了!被锦安三言两语就挑拨成这样了!真不知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能有这样的荣华富贵并上忠心不二的薄家给他做挡箭牌。
心中这样想,嘴上却不能这样说,薄胭扯扯嘴角:“太子殿下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嚼这舌根的人就该杖毙,皇上乃是一国君主,又怎么会全凭臣子的话,即便是薄家做了什么好事那也是皇上教导有方,要记得,皇上可是九州在为时间最长的皇帝,这便是明君,连老天都格外偏爱。”
一席话哄的嘉和帝心中十分舒坦,眉头顿时舒展开了,只是事到如今薄胭便不能再提让薄丞相入宫的事情了,罢了,且看看锦安要怎么说。
“那么太子倒是说说,为何无故悄悄留在赵国,本宫很好奇呢。”薄胭理了理鬓角,耐着性子道。
“这话说起来,实在是有
第十章 瓮中捉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