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起从前,讲到潘玉良以前可比沈晏庭不讲理多了。你若是什么事惹着她了,别说讲理了,话都不让你多说。不过她骄纵归骄纵,不讲理的时候还是少。
皮倒是真的皮,比沈晏庭皮得多,谁都不怕,哪里都敢闯。
想起她以前的样子,再看看现在。
沈晏均自认为他把潘玉良护得很好,可现在她日渐沉稳的性子,见了客人应付自如,还会同沈晏庭讲大道理,碰到赵红梅的事也是拼命的忍着……
再看看沈晏庭今日那般,就是个不知事的孩子,这种强烈的对比对沈晏均来说,实际上是种冲击。
所以他对沈晏庭没有耐心,瞧不上他的幼稚。
这些……都是因为他没把人护好。
他忍不住叹息。
潘玉良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般,“我现在可是未未的娘了,我得要好好保护他才行。”
沈晏均将她的手牢牢抓在手里,“你做的很好。”
潘玉良摇摇头道,“也不好的,你是没瞧见红衣,自从知道王进要跟着你们一块去成都后,得了空就又是做衣服又是做鞋的。”
沈晏均轻笑出声,“你也给我备了不少了。”
潘玉良不知道哪里来的执念,“别人做的跟自己亲手做的哪里能比。”
沈晏均倒不在意这些,“哪里不能比?这里面的心意又不轻半分,再说,红衣那是闲着,我们可不一样,你这不是在陪着我吗?”
被他这样一说,潘玉良心里倒舒坦了些。
两人的手握在一块,彼此贴着,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很久般。
可惜这
第248章 做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