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光是腿抬不起来,这胳膊也是抬不起来。
她忍着酸痛勉强地倒了杯水,潘玉良故意支使她,“去把脸盆端到桌上来,我洗个手。”
红衣苦着脸挪过去,端起脸盆恨不得把脑袋扎进去把里面的水给喝了。
潘玉良笑着给阿板使了个眼色,阿板立即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盆放回了洗脸架上。
潘玉良道,“行了,你就歇着吧,你瞧瞧你现在这样,别说侍候我了,走路我还得扶着你呢。”
红衣叹了口气,“少夫人,那奴婢就歇着去了。”
她们主仆说话,沈晏均也没管,只等红衣挪出去了,他才问,“今日可还跟我去营里?”
红衣跟赵副官的事不成了,潘玉良本不想去的,但眼睛转了转,道,“去,怎么能不去呢。”
沈晏均觉得她这话有点阴阳怪气,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等用过早饭上了车,沈晏均就知道她先前的阴阳怪气是为何了。
赵副官开着车,本来昨日红衣坐的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阿板,潘玉良跟沈晏均坐在后面。
车开出去没多久,潘玉良便对着前面的阿板道,“阿板,我都忘了交代你了,你可给红衣送了药过去?”
阿板摇摇头,简单明了地吐了句,“忘了。”
阿板做这些细致的活还是不如红衣。
沈晏均看了她们主仆二人一眼,“没事,不用药也行,让她休息两天就好了。”
赵副官沉默地开着车,潘玉良跟阿板的话他听着是无动于衷的,直到沈晏均开口,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才紧了紧。
他是了解
第189章 伤人(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