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婳眉心拧了起来,孙婉婉这个蠢货!此番南疆还带了蛊师来,如今皇帝再拿走这玉佩,以他现在自信的样子,只怕锦朝周边战事不会少了。
她略微犹豫了一下,安公公劝道:“皇上志在必得,太子妃,您还是给奴才吧。”
林锦婳闻言,自然知道是留不得了,而且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替代品来,只得从手腕上将玉取了下来。
在安公公走之前,她忽然道:“公公,皇上为何一定要将宴会定在太子府,你可知道?”
“这个……”安公公皱皱眉,想起皇上这几日总是晚上独自一人批阅的奏章起来,自己只在收拾的时候,悄悄瞥见过一眼。
罗夫人和徐夫人都识趣退了出来,等人走后,安公公才道:“奴才曾看见过一封西南王呈上来的折子,好似是参奏林将军的。但这段时日皇上对奴才疑心颇重,奴才见皇上好似也没将那册子放在眼里,这才没跟太子殿下说。”
林锦婳手心微紧,西南王此番必要带兵入京,如今参奏父亲,是猜透了皇帝的想法,想利用皇帝的疑心病先除去父亲吗?
“皇上这几日是不是都不会离开太子府?”林锦婳忽然问道。
安公公都有些诧异:“您怎么知道?”
林锦婳闻言,心猛地沉了下去。皇帝留在太子府,是想将西南王的目标引到太子身上,顺带除去父亲吧。只要他在太子府,就能名正言顺的控制自己,以此要挟住怀琰,也要挟住父亲!
她才想通,外面便来了消息。
花生来见时,一身的风尘仆仆,见到林锦婳,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可怜之人(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