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张蜡白的婴孩儿脸直勾勾地从上往下盯着,而那个婴孩犹如蜘蛛一样,攀爬在卫生间的门框上面。
杨雪苗被我吓了一跳,抓我胳膊抓的更紧了,同时身体一边发抖,一边紧张地问我:“小张先生,你在厕所里发现了什么?”
我怕吓到杨雪苗,就一边后退一边盯着那犹如蜘蛛一样的婴孩道:“没事儿,就是厕所里的有一股凉气灌出来。”
我的双眼微微发热,我知道是狐瞳起作用了。
不过这几年的修行,我已经能够压制这股热量,至少在看到脏东西的时候,我不会再随便发烧了。
我继续对杨雪苗说:“你现在到外面等我,我不让你进来,你不许进来,一会儿把这里的事儿处理好了,再去找你!”
说着,我就一边后退,一边慢慢地把杨雪苗送出了房间。
而那个像蜘蛛一样攀爬的婴孩,一直从厕所跟着我出来,沿着墙壁攀爬,他的双眼始终狠狠地盯着我,双眼里除了怨气,还有一种无所适从的可怜。
出了房间,杨雪就对我说:“你小心点。”
我道:“我没事儿!”
说罢,我就慢慢地回到客厅的中央,而那个婴孩从墙壁上爬下来,顺着地板爬到了距离我一米多远的地方,他依旧死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