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
手里的竹筷并没有放下,头却抬了起来。
对面的男子眼睛不由的一缩,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在世间出现?
一身迷彩服,上面的泥浆还没有干掉,甚至连脸上都有泥点子,左手藏在裤兜,布料上的暗色可以清楚的知道受伤了。
脚上的军靴已经看不出颜色,但是周身的气质如钢如铁。
就这样,女子上下打量了男子足足有一分钟之久,眉头也越皱越紧。
“锺泽尘?!”
当女子看到男人喉结处的红痣才轻启唇瓣,吐出三个字。
即是疑问句,又是肯定句。
“你认识我?”
声线已经不是浑厚,而是紧绷。
“不认识!”
女子真的不认识他,只认识那颗痣。
“想吃饭?”
看看男子的视线盯着她的碗。
“嗯!”
第一次男人有了如此的渴望,对食物的渴望。
“你结婚了吗?”
“没有!”
“有女朋友吗?”
“也没有!”
“我叫夏七七!”
“呃?”
“你的妻子!”
嘶——
锺泽尘感觉自己今天是不是还没有从山林中的瘴气里走出来,这是做梦。
“还吃饭吗?”
似乎刚刚的对话不是夏七七说的,她平淡的语气让人摸不清头脑。
“吃!”
锺泽尘真的饿了,
001.拐了个,丈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