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浑身的酒气还是很重,很想睡,可看宋繁花这般严肃地看着他,又是拧眉,又是惨白着脸的样子,他一下子就清醒了,他伸手抓起她的手,这一抓不打紧,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段萧大惊,微末的酒意也被她的反常给吓没了,他即刻将她的手揣进怀里,一边焐着一边问她,“冷?”
宋繁花摇头,“这么热的天,我哪里会冷。”
段萧忧心地问,“那你手怎么这么冰?”
宋繁花叹息地说,“遇到了一件怪事,被吓的。”
段萧眉头一怔,“嗯?”
宋繁花看着他,问,“上次去城主府的主殿,你先进的卧室,在那个卧室里,你可有发现那床上有苏项的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