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等待着他最终的解释。
“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身处扶摇,但是因为我没有什么势力,所以一直都只能在暗处关注着你,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受委屈的时候,心里像是针扎一样的疼。”
在说这话的时候,鹿然整个人都跪在了地面上,不住的捶打着他自己的胸口。
“爸爸,您不要自责,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一切都过去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了。”鹿翎之前的确忍受了许多常人无法忍受的磨难,但是她知道那一切都和鹿翎无关,所以她心中没有半分怨恨。
“不,孩子,你知道吗,我没能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职责,我的内心日日夜夜承受着煎熬,既然我们现在团聚了,就让我好好补偿你好吗?”鹿然看着鹿翎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庞,很是认真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