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云芮熠愕然的看着赵雪叠,俊朗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赵雪叠说完这些话后,没有再看云芮熠一眼,转身就想离开柴房。
从此以后,云芮熠不再是镇南王府的侍卫,其实这对云芮熠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镇南王府危机四伏,他完全可以放荡江湖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之前她或许还担心云芮熠再度的碰上人贩子,但是现在她不担心,现在云芮熠是整个镇南王府最出色的侍卫,足以自保。
云芮熠却拉住了她。
“我离开王府,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赵雪叠呼吸一顿,似乎是有一根针刺在了柔软的心脏上,抽抽的痛。
她几乎用尽全部的力气回答云芮熠。
“是的,什么都可以。”
“好。”
云芮熠爽快的答应了。
次日,赵雪叠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她周围的环境也格外的陌生。
赵雪叠惊慌失措的坐起身。
这是哪里?
她不是应该在镇南王府吗?
怎么会在这里?
正当赵雪叠想要下床,查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云芮熠端着水盆和手帕走了进来。
“你?”
看到是云芮熠,赵雪叠气恼又疑惑。
云芮熠抱着水盆,认真地看着赵雪叠:“郡主说,我离开王府,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我,我的条件是,我要一直守在郡主身边,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