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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没有要蜜饯。
“很苦的。”
余秋雨见她没有要吃的意思,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那郎中给开的药那么苦,她连闻一闻味道都忍不住要吃几块蜜饯,何况将一碗药一点不剩的喝入口中的姑娘。
“没事的,谢谢你,我不怕苦的。”
不怕苦?
难道她以前天天喝药?
余秋雨诧异的看着她,余亦凡救回来的姑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姑娘,你的家在哪里?又为什么会受伤流落至此?”
余秋雨看那姑娘,觉得有些面生,原主在岭南生活了十多年,这十多年间,岭南所有的姑娘她都见过,但是只有这个姑娘,余秋雨在脑海中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的印象来。
她应该不是岭南人。
“我?明姜。对,我叫明姜,我是逃难过来的。”
她开口解释,但是余秋雨却在那姑娘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躲闪。
余秋雨的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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