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顿时来了兴趣,自来熟的坐在了土匪的身边,也拿起了一块枣泥糕放在嘴里,砸吧砸吧嘴巴,她做的点心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恩,是,吃过,他们家也做这种枣泥糕,但是吧,说实话妹子,跟你的没法比。”
土匪毫不客气的夸奖了余秋雨一番,他们的话中夹杂着方言,有着浓郁的东北语言特色。
但是余秋雨是什么人啊。
来自现代,她活的这些年,走遍大江南北的,什么方言没有听说过?
区区东北话,当然是不在话下了。
所以,余秋雨很容易的就听明白了他们说的话,双方沟通交流没有任何障碍。
“是啊,徒弟做的点心怎么能跟师父的比呢?”
余秋雨得意的吃完一块点心。
“徒弟?师父?”
土匪们面面相觑,不明白余秋雨说的啥。
“为什么儒食轩是你的徒弟啊?”
儒食轩的那些厨师至少做了十年的菜,论资历论年纪都比余秋雨多出不少。
说余秋雨是他们的师父?
余秋雨是他们的徒弟他们都觉得余秋雨年级太小呢。
看到他们脸上不相信的表情,余秋雨表示很无奈。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的,这枣泥糕真的是我做的,而且我会的花样也比较多,甜的,不甜的,酸的,不酸的,脆的,不脆的,他们从我这里买的配方都做的没我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