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月升等到月落,自乌鸦鸣叫等到天亮,不见一人回来,他们还当这是家吗?
胸腔似乎有些憋闷,涨涨地在心房流连,眼睛似有酸涩。
轻飘飘的声音若有若无,似缥缈似悲凉!
他只劝她不要伤心,那他可知她为何伤心?
她是不高兴他们没来得及回来陪她吗?
他们不懂,不懂女人的悲哀!
生意场上,她雷厉风行,但家庭生活里,她是那么可悲。
她尽心尽力想要维护家庭和谐,但值得吗?
毛毯挪开后,浓重地酒气没有外物遮盖,**地飘荡在空气中。
谭泽担忧地盯着海桂香,小步走到茶几旁,倒上一杯温开水递去。
母亲怕是醉了,否则怎么会说出那么一番话?
平日里积攒的怨气太多,一旦得到释放,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生气,反而很高兴,只要母亲能将心中积攒的怨恨吐出,不将其埋在心里,便无大碍!
不过不能任由家庭关系这样下去,否则这个家迟早要完,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和父亲谈一谈。
“我没喝酒,我只是太憋屈,心里的万般愁绪找不到地方叙说,我心里苦啊!”
“没嫁给谭志棋之前,我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上面的几位哥哥将我捧在手心宠着,不夸张的说可谓是万千宠爱积一身,为什么我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从什么都不会的小公主到什么都得亲自出马,还要忍受无穷无尽的寂寞和孤独,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缥缈无影的爱吗?但我好像感觉不到心底
第五百六十一章 为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