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守在花厅拿着绣架,一针一线绣着花儿,听见脚步声,一抬头就看见宁宴在院子里站着。
将手里的绣架放在簸箩里,走出去问宁宴:“大娘子可是饿了,灶房还有饭,我去热一下。”
“那些受伤的山民怎么样了?”
“有两个发热的,大夫又来看过,没什么大问题,吃了药蒙着被子睡上一觉就好了。”
“那就好。”受伤流血之后,一般都会跟随发热这种状况。
大夫都说没事了,宁宴自然不会觉得大夫诊治的有问题。
这年头的大夫还不会拿着自己的名誉开玩笑。
贾婆子走到灶房,将饭菜热好,端给宁宴:“大娘子先吃一点儿,兰香已经重新做饭了……”
“不用那么麻烦。”宁宴从贾婆子手里接过碗……
接过,接不过来。
宁宴抬头看向贾婆子。
贾婆子叹一口气说道:“大娘子,咱们府上又不是吃不起,剩菜您可以凑活一下,但是如果一直这么平易近人,会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规矩得立起来,您现在可能会觉得老奴说的这些有些不近人情,但是……”
“没有,你说的很有道理。”宁宴没有觉得贾婆子麻烦啰嗦。
因为所有事情都是这样的。
公司大了条例也会多,企业人多了,也会有规则。更别说现在一个府邸了,升米恩斗米仇,这谁都知道。
“您懂就好。”贾婆子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她 年纪大了,不想挪动了。
只要宁宴不倒下,她的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
第一百四十六章 包扎法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