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在意。
宁有余那小崽子虽然聪慧但是也能吃苦,不会猛不丁就不来的。 有周遗那悍人跟着,也不会遇见危险。
所以,没来这里肯定是宁宴的主意。
抬头看看天,薛先生觉得,或许这会儿前来‘请假’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宁宴这个人,很奇怪,跟整个村子的人比起来除了会挣钱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会骂街会打人会掐架。
但是换上一个角度,这个人跟这个时代似乎格格不入。
想到这些薛先生摇摇头,肯定是老了。不然怎么会产生这么奇怪的想法。
继续手下没有做完的事情,脚步声突兀响起。
推门看见院子里站着的周遗,薛先生自然知道,这位是来请假的。
……
……
宁宴牵着家里的棕马,宁有余坐在马背上,小手拽着棕马脊背上的毛。
两人一马往山上走去。
秋天的后山清凉了很多。
走在山上,宁宴松开绳缰,将马背上的宁有余报了下来。
指挥宁有余挖陷阱,打兔子。
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山洞。
山洞还有些眼熟。
走进之后可以看见地上几块发霉了的剑锦缎、
“娘,这不是当初捡陆大的时候,临时躲雨的山洞吗?”
“可不是……”宁宴点点头,确实是这里。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起了怪了,陆含章长得那么丑,一脸大胡子,平时交集也算不的多,唯一谈话比较深入的
第一百二十章 告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