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露出欣赏的表情。
她把狼提到屋里剥皮是为了警告这个自称陆大的人,她也不是欺负,有什么不满憋着。
只是,陆大竟然欣赏她?宁宴抱住自己瑟瑟发抖,她虽然力气大有着不平常的经历,但是对于变态还是想要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
陆含章笑容越来越深,他自然知道宁宴的意思,以为这样就能吓到他?血流成河,满地枯骨的场面不知道见了多少次,如果被一只死狼吓到,他就白活22年了。
宁宴盯着陆含章,咬牙说道:“你该换药了。”说着从身上摸出一小瓶的三七粉,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站在床边,问道:“我给你换药还是你自己来。”
“你来。”陆含章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凭宁宴处置的模样,似乎并不知道女人想借着上药的功夫找回场子。
宁宴扯开陆含章身上的衣服,瞧着已经被血染红的绷带,拧起眉头,手落在男人腰带上,她记得男人腰侧似乎也有一道划伤。
“继续啊,怎么不动了。”
这厮,就不知道羞耻吗?宁宴嘴角抽了一下,落在腰上的手收了回来,没管被裤子挡住的伤口。
只把男人上半身的伤口清理了一下。
看着带有腐肉的伤口,宁宴叹一口气,将自从打造后从没有用过的细长锋利的小刀拿了出来,用火消毒之后,把陆含章身上的腐肉割了下来。
血流出来很多,宁宴忙着止血,上药,包扎。
这些事情弄好,天都黑了,视线从男人腰部划过:“腰上的伤口让有余给你处理。”
“他还是个孩子。”怎么会处理这些伤口,
第二十八章 硝皮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