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好兄弟,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我要的永远都不是兄弟。你怎么可能知道呢?景夜想听清沈肖的话,却怎么也听不进去,脑子里仿佛有一只苍蝇在盘旋,“嗡嗡嗡”,阻挠了他的听觉,他的头快要炸开了。
“肖,我先走了。”留下一句话,景夜冲出教室,一刻也不停留,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离开这个另他越来越绝望的地方。
天台上,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带着笑意地看着楼下,看着一个落荒而逃的身影从教学楼中奔出。
“景夜,你,输,了。”一个胜利者缓缓地说出了他的胜利宣言。
“那么我该怎么罚你呢?”带着魅惑人心的声音,陈闫带着越来越浓的兴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