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只想他离那群酒肉朋友远点,让老父老母省点心”
苏了了试探问道:“舅妈是让我给小舅找份工作?”
“不、不、不”,钱灵芝连连摆手,“他那学历那能胜任你给他找的工作”
苏了了…………不是找工作?那您老人家啥事这么难以启齿?
“钱琦去北城人生地不熟的能不能暂时住你那儿,北城消费贵,也能省点房钱,等他找到工作立马搬走”
钱灵芝豁出去老脸一口气出完,求外甥女收留自己弟弟,这种话太不要脸了,她都鄙视自己
这事?是不好意思开口
苏了了点头答应,“可以啊,我那房子就我一人住”
她明显感觉到舅妈听到自己答应后放松下来,恢复往日的淡定从容
第二天大早,钱琦拉着行李跟苏了了踏上北上的高铁
钱灵芝回家见公公苏远山坐沙发上面色不喜,上前问:“爸,你今儿没去下象棋”
苏远山眯眼盯着儿媳妇审视良久,终究按耐不住胸腔那口闷气说道:“灵芝啊,这事你做的过分了”
钱灵芝心尖咯噔晃荡,像被人揪了一把,“爸,你听我说”
“了了是大姑娘了,与个单身男子住一起成何体统?他俩毕竟没有甥舅的血缘关系,以后说亲婆家会怎样想?你也是要当婆婆的人”
苏远山最后那句话让钱灵芝如遭雷击
如果宇宁娶的姑娘,有人告诉她这女子之前和没血缘关系的男性长辈住一起过,她也要乱想这奇葩的亲戚关系,都不避嫌……
人啊!亲疏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