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缠绕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些啤酒的醉意。
柔黄的灯光下我看见他有些紧张的脸,我猜的到他想干嘛。
“小房间太冷了,还是你这儿的被子厚。”他的头抵在我的肩上,非常无辜的对着我,开始耍起了流氓。
“那?”
“一起嘛。”
还没有等到我的回复,他就将我抱起往主卧走去。
他的吻就落在了我的耳朵和脖子上。
我无法辨别这种行为究竟来自欲望还是爱意,我只知道此刻我自己是爱他的,所以我愿意付出。
伦敦撑起了太阳,雪在等着融化。我望着窗外,突然觉得在伦敦待久了,我也渐渐乏味了,这个满地都是艺术设计和酒吧的地方,竟让我产生了厌烦。
又待在房间里看莫扎特的歌剧《费加罗的婚礼》,看着看着又乏味的睡了过去。放假的日子其实很无聊,看似有许多事情要做,可真要下手做点什么时,又觉得没有事情可以干。
因为感冒嗓子坏掉一直未好,我练不了曲子,身边唯一的好友爱丽丝此刻正远在爱丁堡。Jay看我待在公寓里整日无所事事,便提议出去度假。
我同意了他的想法,将父亲给我的副卡交到他手上,非常客气的说:“去哪里,机票酒店全由你来定吧,密码是我生日。”
“那么客气?”
“当然。”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