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上午在厂房里干活的时候,我偷偷问赵师傅:“陈家强不会是也被那鬼婴盯上了吧,看他那样子,跟被鬼吸了阳气似的。”
赵师傅冷笑一声,道:“他不是被吸了阳气,是被鬼吸了血才对,你没看他手腕上包着纱布吗?”
被吸了血?我心里一哆嗦,不会养鬼婴想要弄死我们的,就是这个陈家强吧,我才认识他几天,跟他并无怨仇啊,沈飞和叶天明也不像认识他的样子。
看我一脸懵逼,赵师傅却没打算解释什么,而是问我:“上次在车上,你说要拜我为师的事情,是认真的不?”
认真个屁,我当时只不过是想求他救命,随口那么一说而已。可现在我的威胁还没有解除,我依然得继续求他救命,所以赶紧道:“当然是认真的,我一定好好给你做徒弟,好好学习扎纸人的技术。”
赵师傅道:“狗屁,你说的这个徒弟跟我说的徒弟不是一回事,少给我打马虎眼。”
说着,他就坐在厂房里的一把破椅子上,指了指他的杯子,“帮我倒杯茶。”
我倒了一杯茶,给他端过去,结果他没接,而是说:“跪下磕头,然后再把茶给我。”
这,这就要行拜师礼了啊?得,磕就磕,要不下次那个鬼婴要是再来找我,我也没有第二个符包可以挡灾了。
磕完头,师父喝了茶,我问他我们到底是哪门哪派,他告诉我三个字:“盗家人。”
“道士?那我以后还能娶媳妇不?”我们家可就我这一根苗。
“道士个屁,我说的是强盗的盗。”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给我解释这个盗家人
第十六章 拜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