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林恩动了动嘴巴,刚想说什么,我和她同时就听见门铃在那儿乱响,摁了第一下还没结束,又继续摁第二下,不给开门的人喘息的机会,就是再大的起床气,这会儿也给他摁的没脾气了。
门打开,我抢先打了招呼:“阿伦先生,午安。”
我看见他的频率比之前多了好几个百分点,不知道这是不是某种预示。
阿伦点点头,我还是旧台词,他还是老样子,只在看见就林恩时吹了声口哨,促狭满满:“大学生就穿成这样去上课?我记得我奶奶年轻时也这样穿。”
林恩大方地赏赐了他一对白眼:“请说人话。”
“那我说错了,其实不光我奶奶,我母亲上大学那会儿也这么穿。”
“...........闭上你的嘴吧,再不走我课就赶不上了。”
“好歹是专车接送,至少也得说句谢谢吧。”
“你不是正好顺路?”
“..........”
“好吧,所以心理学和国际关系到底是什么,这种东西真的还有人特地给它编个名字?、哦还有,昨天我同事跟我说了个笑话,我想你一定没听过............”
林恩穿好鞋子,阿伦拿好车钥匙,他们的对话从门口持续到走廊里,随着门的关闭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为止。
纵使我的耳力超出平常人的基本数值,后边他们聊了什么,我也听不太清了。
怪不得她今天的时间那样充裕,可以尽情浪费,有人接送和自己喊的士,到底是不一样的。
那么我可不可以
第十三章 沉默和口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