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敬业精神的一群人,植物人他们都要榨成植物油,只要到了一定的境界,也就不管是不是不要-脸了。
阿伦说他也是记者,大家半斤八两,头条的重要性简直事关生死,反正高级能量棒他是买不起的,何况还是像我这样一箱一箱的买,所以脸厚不厚的就那么回事,他要养活自己,而我有钱有闲,一直都逃避出门,逃避去见外面的人,他觉得我年纪轻轻就成了怪胎,我觉得他目的不纯,外加一嘴的劣质烟味。
都是互相看不顺眼,或许臭味相投也不过如此,我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也没好到哪里去,差不多就这德行,谁也别不待见谁。
真是意外,敢情记者先生还自带早起闹铃功能,我被掐的后脖子生疼,再困也得醒了。
“起来起来,小孩子不能赖床,起起起!”他毫不客气的把我甩到地板上:“看看都几点了,八点了知不知道,还睡!”
有句老话说的很对:
你永远喊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除非,你嗓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