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终于能报上回在楼兰的时候被他小看的这一仇了!
褚槐站在一旁有些不满地反问道:“喂!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骗我次数还少?”花无谅斜视着褚槐,“小的时候你还总是拿着找我爹的名头,让我替你站岗,难道你都忘记了?”
“我后来不是都替你站回来了?”
夏渊见两人还有想要继续争辩下去的欲望,关上了房门,走到了两人的中间,笑着说道:“两位,这些已经过去了的事情还是等到之后再回忆吧,现在还是去替夫人看病要来得比较重要一些。”
“皇上说得是,不知这位夫人现在人在何处呢?”
“夫人的卧房就在离这不远处,朕带您过去吧。”
说着,夏渊就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前,率先走出了这个小院。
还未走到夫人的卧房,就看到庄主着急地在房间外踱步,就在他看见皇上走了过来的时候,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步地朝着三人走去。
“皇上!您可算是来了,您说说小的该怎么办,从后半夜开始,夫人就又疼得不行,下人门想要进去送药,也全都被赶了出来,就连是小的,也被赶了出来啊!皇上您一定要救救夫人啊!小的实在是不忍看着夫人再继续这般痛苦下去了!”庄主说着眼泪就开始往下流。
心爱的人正在遭受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夏渊是深有体会的,所以现在的他很懂庄主的心情,“庄主,您先别着急,您着急的心情朕能理解,之前阿喃生病的时候,朕也是这般感受,心是如被刀子割了一般的疼。不过好在,朕已经寻到了花神医,如果是花神医的话,
含笑不刺双鸳鸯(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