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他就在被别人不断地与花无谅作比较,但是花无谅就好像是独得上天的宠爱一般,总是会在各个地方要更胜他一筹,这或许也是后来的褚槐躲到了楼兰的原因之一吧。
“说得也是,若是能知道花神医现在身在何处就好了……”
自从两人的对话开始,庄主夫人便一直缩在了被子中痛苦地呻吟着,那声音之响,不得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褚槐低头看向她的脸,只见她的脸色苍白,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发丝,与她的肌肤黏在了一起,身上的黑斑看起来也似乎更浓了一些。
这一刻,褚槐竟然觉得她的模样不似作假。
“看着夫人如此痛苦的模样,不如就让我来为她稍微扎几针吧?也好缓解一下夫人的痛苦。”
“不要!我不要被庸医扎针!”夫人忽然转过身来,对着褚槐说了如此一句,随后又转了回去,继续抱紧自己。
庸医!又是庸医!一连被人喊了两次庸医的褚槐瞬间觉得自己的内心受到了打击,原本还好好的心情,变得格外得不爽。
疼死你算了!
褚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什么话也没有说地绕过了夏渊的周身,重重地摔门而去,夏渊想要将他抓回来,却也只能触碰到他的一处衣角,只得任由他离开。
夫人捂在被子中小声地冷哼了一句:“哼,年纪轻轻就这么傲,还经不起批评,果然是庸医。”
夏渊斜了夫人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拱手对庄主说道:“抱歉啊,庄主,朕本以为夫人是与阿喃同样的病症,所以才喊了褚公子来,没想到竟然不是……真是不好意思啊,朕没能帮上你们的忙,还是让夫人
含笑不刺双鸳鸯(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