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您就放心吧,鸳鸯姑娘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自私,姐姐她就不会……”
“皇后娘娘,您为何要这么说?”褚槐忽然间来了些好奇,这两人之间,似乎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故事啊。
“就是在我成亲的前一夜,娘来找过我,说是想让我在皇上的耳边吹吹枕边风,让皇上纳我姐姐为妃,我当时确实是有答应我娘,但是当我一进宫的时候,我就后悔了,我不想和别人分得皇上的爱,即使那个人是姐姐,我也不愿意,所以,后来对于这件事,我也是一直只口不提。我知道姐姐从小就喜欢皇上,皇后的这个位置本该就是姐姐的,现在想想,若不是因为我的自私,姐姐也就不会从家里离开,一去不回了。”温喃低垂了眼帘,配上她苍白的肤色,显得格外得楚楚可怜。
鸳鸯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心的肉中。原来是因为你,若不是因为你,小渊也就不会在南海同我说那样的话了。
“皇后娘娘您也别太自责,感情这种东西也不是能不强求来的,我这个人嘴笨,不太会安慰人。”褚槐悄悄地伸手拉了拉鸳鸯的衣袖,示意她一定要冷静下来。
“没事。”温喃朝着褚槐笑了笑,“抱歉啊,褚公子,向您吐了那么久的苦水。”
“能让您开心就好,药也凉得差不多了,您还是快喝了吧。”
褚槐扶着温喃稍稍坐起来了一些,温喃捧着药,低头闻了闻,随后一脸嫌弃地将药拿开了一些,“这药怎么会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想大概是血的味道吧。”
“
冬去春来不知期(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