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夏渊喊进来了,直接动手还省去了那么多麻烦。
“不行就是不行,褚公子您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吧。”
“皇上您难道忍心看着皇后娘娘要因为这一瞬间的疼痛,而去忍受更长时间的痛苦折磨吗?既然您下不了手那就只能让我们来了,就算您是皇上,也不能阻止,这可是关系到皇后娘娘和她肚子里孩子的命啊。”
“这……”夏渊有些犹豫了。
但褚槐显然是不给他犹豫的时间,“鸳儿,你来。”
“是,师父。”
鸳鸯走到温喃的床边,死命盯着她白皙手臂上那些正在游走的青黑色,在看准了其中一条稍大一些的虫子后,双手飞快地将这条虫子连带着温喃的皮肤揪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褚槐,虫子在她的指尖奋力地扭曲着,而她却是越捏越紧,这一刻似乎是想要将自己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这条虫子上。
“师父您看是这样吗?”
温喃的眉间似乎是因为手上的疼痛感而越拧越紧,但是她依然没有任何要醒过来的迹象。
“不错啊!”褚槐靠近鸳鸯的身边,看着在她手中这条几乎要涨破肌肤的大胖虫子,就连眼睛里也在闪着光,“你还挺有天赋的嘛。”
“师父您还是快些动手吧,我快要捏不住了。”鸳鸯能明显地感觉到手中的这只虫子所用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就要将她的手甩开。
“马上,马上。”褚槐擦拭着手中的匕首,刀锋只是轻轻碰到了温喃的皮肤,就听见一阵轻微的声响,被鸳鸯捏起的那一小寸皮肤,竟爆出了血雾。
夏渊见自己已经无法阻止这两人
冬去春来不知期(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