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得在手上再开一个口子了。”
褚槐一听,赶忙松开了鸳鸯的手,乖乖地与恕善站在了一起。
他低下了头,明明人是自己强带过来的,那么为何真正的七生蛊到手了却不是很情愿她这么做呢?想要看夏渊吃瘪的那个人不正是自己吗?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种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是因何而起?
脑海中忽然一闪而过某个钱庄老板笑眯眯的模样:“您是喜欢那位姑娘吧?”
真是可笑至极,她可是徒弟啊!哪有师父会喜欢上自己的徒弟?喜欢这种感情是第一个被褚槐划去的。从他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被老谷主教育,要舍去情与欲,这是弱者才需要拥有的东西,真正的强者,是不会被这种事情阻挡去路,就好像他一直以来的理念:若是没有用了,干脆就直接杀了吧。
鸳鸯松开方才因为疼痛而握起的拳头,而恰巧被握在了手心中的七生蛊此刻竟以一种很不自然的样子扭动着。身上金色的光芒越发地耀眼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金光变更加刺眼了起来,鸳鸯几乎要睁不开双眼,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挡在眼前,企图能够减弱光线。
“七生蛊要苏醒了。”
“苏醒?”
此刻的蛊虫就好像光团一般,在鸳鸯的手中漂浮了起来,逐渐散成几缕光影,环绕在鸳鸯的周身。
光芒不再是那样得刺眼,交互错落的光影就如同萤火虫一般,变得温柔了起来。
鸳鸯有些看呆,“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伸出手,就有一小缕的光影停留在她的
冤冤相报何时了(四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