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到施蛊者的体内?”鸳鸯听得有些云里雾里,虽然是看不懂书上的文字,但是就连恕善的话她也是没怎么听懂。
“母蛊在施蛊者的身上,也就是您的身上,而子蛊就必须由您亲自种在您的爱人身上,这样才能完成这一整套的仪式,只有您亲自种下,母蛊与子蛊靠近了才会产生共鸣。”
“那不会产生影响又是什么意思呢?”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了,即使蛊虫在您的身上,也不会像别的蛊毒一般,对您自身产生影响,只会对子蛊产生作用。”
“我从前在家中的一本书中看到过,书上提到说有了七生蛊以后,我必须要承受的代价是活七世不入轮回,才能在最后一世的最后八十年之中让他彻底地爱上我,这是真的吗?”
“是不是真的小生说实话也不是很清楚。”恕善又将书往后翻了几页,“只是在老寨主留下的这本书上,也确实有这么提到过。只有是痴情种,才敢如此冒险地尝试七生蛊啊……又能有多少人愿意孤独地活过七世呢?看着爱人一次又一次地爱上别人,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鸳鸯低头看着手中的七生蛊,低吟道:“可即使是这样,我也渴望他能重新爱我一次,哪怕只有七世中的短短八十年,那我也心满意足了。”
“鸳鸯姑娘,小生说句您不爱听的,您这又是何苦呢?像您这般出众的人,又何尝找不到一个爱您的人呢?”说着,恕善的视线瞟向了一旁的褚槐,而褚槐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两人说话的样子,认真地翻阅着从鸳鸯手中拿来的那一本古籍。
“可是我爱的人只有他,再多爱我的人,都抵不过一个他。”鸳鸯将拿
冤冤相报何时了(三十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