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会比较容易进来些。”
“原来如此。”
褚槐将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与方才相比,确实是要容易过了许多,这一回,他明显地感觉到书架与墙壁之间的空隙像是变大了一般,侧过身往里走着,竟莫名地还觉得有些宽敞。
里头很黑,褚槐摸索着墙壁,却依然没有摸到有哪个地方是凹陷下去的石门,“恕大师,您在哪呢,为何我走了那么就都没有找到您开的门在哪里?”
“褚谷主您别着急,再往前走走就是了。”
恕善的声音似乎就是从自己的正前方传来,但是双手摸到之处,除了石壁,便只有木质的书架了。
“在往前走走……”忽然,褚槐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量一紧,整个人不甚防备地被往里侧拉。
很快,褚槐在这力量的左右下,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就直接扑进了石门之中,而一直拉着他的手腕的那人便是恕善。
石门里头有些许微弱的烛光,想来应该是在恕善进去了以后才点燃的。褚槐的脚下便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火光只能照亮一小段前进的路,再往深处,就是无尽的黑暗之中。
鸳鸯很快也被扶进了石门之中,恕善便拿起了放在地上的油灯,而褚槐则是替他抱着装有七生蛊的那个小罐子,让鸳鸯走在两人的中间,自己走在最后。
火光只够照亮两人的脚下,这便导致了褚槐一直处在一种摸黑前进的状态,好在眼睛适应黑暗的速度比较快,不然他还真怕自己会因为不小心踩空而撞着两人。
好在,恕善很快就走到了平地上,他将油灯放在一张用石头打磨出来的桌子上,随后走到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三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