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不过了。”
“不过恕大师您打算何时将七生蛊教给鸳鸯?”几盏茶过后,褚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了看还坐在书桌前认真翻阅着古籍的鸳鸯,是那样的安静而又美好。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那还是要看鸳鸯姑娘何时想学吧。”
恕善将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木箱子打开,轻轻地将箱子里的罐子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放在褚槐的面前。
“这就是七生蛊?”
“嗯,就在这个罐子之中。”
“鸳鸯还真是的,明明最想要七生蛊的是她,结果现在被你这里的书迷得走不动路的也是她。”褚槐哭笑不得地看着鸳鸯,而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看过来的视线。
“既然祭祀大典都结束了,七生蛊已经炼成,也不急于这一时,您就随鸳鸯姑娘去吧。”
“也是,我究竟在替她着急个什么劲呢。”褚槐又重新举起茶杯,看向恕善,“来!恕大师,我们继续喝茶吧!茶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就当褚槐与恕善两人还在高声论谈的时候,这边的鸳鸯却是沉浸在了这本古书之中,一时间忘乎了自我,以为是在将军府的书房之中,竟顺手拿起了书桌上的笔,蘸了蘸墨,在书上写起了注释。
直到她翻过了几页以后,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已经不再是那么明亮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并不是在将军府之中,而手中这本被写得乱七八糟的书,也不是从自家的书架上拿下来的。
若不是因为窗外的景色不同,鸳鸯完全就会将这个地方是曾经的自己待了那么久的那个书房。
“遭了!”鸳鸯看着书上
冤冤相报何时了(三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