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站在原地,自从白长老走了以后,整栋楼又恢复了安静,在经历了昨天那样的事情以后,鸳鸯也该是累坏了,想必现在应该也还没睡醒。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到处去走走吧。
褚槐这样想着,便顺着白长老离开的方向,走了出去。
“褚谷主,您这是要去哪?”就在褚槐漫无目的地瞎走之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吓得他一个激灵,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人的靠近,果然是太过于放松了。
褚槐转过身,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昨日在恕善身边见过的那位绿衣男人,“是绿长老啊,您知道恕大师在何处吗?”
“寨主?他从昨天夜里开始就一直在炼房之中了,老夫到现在还就真的没有看见过寨主了。”
“这样吗,多谢。”
说完,褚槐便与绿长老擦身而过,往门外走去。
直到他重新站在了鸳鸯所在的那栋楼前空地之时,这才忽然意识到:“忘记问绿长老炼房在何处了。”
太阳很快升至头顶,谕神寨也是难得迎来了一个好天气,总算是没了中原那般的冷意,在太阳底下晒了许久,也渐渐有了热意,褚槐在府邸中兜兜转转了许久,总算是找到了绿长老所说的炼房,从窗外看进去,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炉子摆在整个屋子的最中间,而恕善则是坐在炉子的边上,正在和黑长老说着什么。
从褚槐的这个角度望去,很容易就能看到恕善眼底下的青黑色,大约是一整夜没睡的缘故,恕善看起来有些憔悴。
褚槐叩响了炼房的大门,屋子里两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是褚谷主吗
冤冤相报何时了(二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