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错......不过寨主您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那便是了,就是你绑架了鸳鸯姑娘?”
“寨主,怎么连您也......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你最好是别被我找到。”褚槐将店小二的衣领揪得更高了些,随后拎起他,丢到了一边。自顾自的往那间小木屋走去。
“咳咳。”店小二从地上爬了起来,见恕善就在自己的不远处,赶忙跪着走向了他的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哭诉道,“寨主,您可得替我做主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不过是个店小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恕善踢了踢腿,但还是没法将店小二从自己的腿上剥离,最后放弃了挣扎,给他说道:“我只看证据说话,做了便是做了,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
褚槐踹开小木屋的大门,里头只有靠窗的一张桌子和靠着墙的一张床,他一把把床褥掀了起来,压在底下的银票随着他的动作,被卷起在半空中,他敲了敲床板,听起来像是实心的样子,不太可能在床底下另有暗道,他将桌子掀翻,找遍了整个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没有看到任何像是地下室的入口。
“啧,没有藏在这么。”褚槐心中是一股莫名的火,走出了小木屋,走到恕善的身边,又拎起店小二的衣襟,对着他的脸直接来了一拳,“赶紧说,你把鸳鸯关在哪了?”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店小二的鼻子里流下了两条红色,哭丧着一张脸。
“少给我装不知道。”褚槐又朝着他的脸来了一拳。
店小二的脸瞬间青了一大块,他颤抖着手指,指向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