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急寻找鸳鸯姑娘。
“恕大师,不知现在令弟能否让我去救我的徒弟了?”
“自然,恕恶,快点告诉褚谷主你将人关在何处了?”恕善冷冷地看了恕恶一眼。
恕恶冷哼了一声,走回了帷幕后,重新躺了下来,“不知道,都是他来找我的。可恶,害我损失了那么多银票。”
说到后面,恕恶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让褚槐越来越听不清。
“实在是抱歉,褚谷主,我这弟弟性子恶劣得紧,不如我先带您去祭坛附近找找吧?”
“那便有劳了。”褚槐朝着恕善拱了拱手,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山洞。
褚槐几度回头望向那块黑色帷幕,帷幕上侧躺的人影如方才一般一动不动,七生蛊吗......
“恕大师。”褚槐斟酌了许久,还是决定将这个疑惑问出口,“方才你们在说的七生蛊,你们兄弟俩都会炼吗?”
“说来惭愧,我们兄弟二人,花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将祖上传下来的炼蛊方法理解通透,以至于到现在都炼不出一对完整的七生蛊。”
“我能冒昧地问一句,为何你们要这么执着地炼七生蛊吗?”
“七生蛊是我族人的象征,只有炼成了七生蛊,我们才能在苗疆被承认存在。”
“那若是没了七生蛊该怎么办?”
“大概就是会成为苗疆外族人共同歼灭的对象吧。”
“苗疆……是这么不讲情面的地方吗?”
“所幸,师父去世前炼成了一对,才保了我们这些年来的安稳。只是我与恕恶今年若是再无法炼成,那就......唉
冤冤相报何时了(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