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价值,他自然不值得任何人为他费心。
“不是绑匪杀的人。姜令修是我绑的。”
王春荣惊愕看着她:“你为什么要绑他?”
时古甩出一张照片,“因为这个。”正是姜令修与张道山的床照。
王春荣看到照片,脸色青白:“你...你什么意思?”
“我有事,用这张照片威胁了一下张道山,怕他对姜令修不利,所以把他绑了。可没想到,他趁我手底下的人不注意,又跑了。”
王春荣手都在抖:“你,你是说,姜令修是张道山杀的?”
时古蹙眉:“不确定。毕竟如果我是张道山的话,不会蠢到现在这个关头杀掉姜令修。但是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她视线转向王春荣:“你能想到别的什么人吗?他平时有得罪过谁?”
王春荣面色凝重摇了摇头:“不...不会的,姜令修虽然脾气不好,经常得罪人。但是人家看他现在失势也最多就是痛打落水狗一番,不会严重到杀人的地步。”
“这样啊!”时古轻笑一声:“是你把姜令修送到张道山床上去的吧?那对张道山而言,你也是知情者咯,他会不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你也杀了?”
王春荣脸色惨白:“不...不会的。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谁信啊!本来,你可能是不会说出去,但你现在,不是落在我手里了吗?”时古面色淡淡,把玩着自己手指。
王春荣猛地看向她,惊惶道:“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想问清楚点事儿。”时古直视他:“事情都跟你讲了,你心里应该有数。我用那张
第11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