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沉思了片刻,才道,“也许都有吧。”
都有?
我怎么又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追问他,“你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一个可以挑起此事的契机?”
他冲我笑了笑,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是。我需要白淑妃、畏罪自杀,将自己和白家的罪孽,告诉一个人、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人,假借他的手,去揭发。那样我的证据和证人,才有机会用得上。”
白淑妃比兰妃要聪明的多,她知道是娄郁旬想要对付白家,想要先拿她开刀,她也心知肚明,不管是因为什么让她落到那个地步,白家都不可能再帮她不会救她。
白恒连这个妹妹都不会在意,何况是娄绮梦一个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侄女?
依着白恒的性子,不把娄绮梦拉着让自己往前一步就算是好事了,断断不会还护着她,宫里其他人更是不用说。
白家只要出了任何一点事,娄绮梦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不,自白淑妃出事起,她已经不好过了。
白家不会帮她,别人不会帮她,娄绮梦那样的性子,更加是没有能力可以护着自己的,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白淑妃这个母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