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昀他母亲,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我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他瞪大双眼看着我,满脸的不可置信,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道,“总之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我们司徒家和玉冥教,就是关系匪浅,就是密切得不可分割。”
“当年你父皇和慕容家围剿玉冥教,杀死了东方阳前辈,害死了榭昀他母亲,我们司徒家,我阿爹和娘亲,早已对他们恨之入骨,又怎么可能将我嫁到南越?嫁给你这个同时有着娄家和慕容家血脉的陵王殿下?”
就像你方才说的,榭昀兴许最恨的就是你,掺和了两边血脉的。道理一样,嫁给谁也不可能嫁给你。
“阿航,你是个明白人,你明明什么都很清楚的,何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我说这些?你知道我不会嫁给你,就算没有榭昀,我也不可能会嫁给你。”
他往前走了两步,闷声道,“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也不清楚。”
“.....”好罢,不知道不清楚就算了,当我白说。
怎的感觉今儿和他说话,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一下解答他这个疑惑,一下又给他说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