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去问他什么。
榭昀看出我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看向他,直接问道,“两年前,翛阳为了救我,除了头发变白,还...还经历了什么?”
我看到他微微颤了一下,顷刻间就回避了我的眼神,再一次篡紧了酒杯,低头不再直视我。
“你都知道对不对?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他没吭声。
我没有要责谁怪谁的意思,也没什么资格抱怨什么,只是觉得这都是因为我,我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压低了声音,又问道,“是翛阳不让你说?”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仍是低着头,没有看我。
这便是默认了。
翛阳跟我说两年前的事的时候,每一字每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是那样风轻云淡。
我想,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我在跳湖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他,我也不会去猜是谁救得我怎么救的我,我猜不到他头上去。
他怕是也,永远不会告诉我。
就像这次,慕容翎不跟我说,我也不会知道他那时还受了别的罪。
翛阳和我在说那些的时候,榭昀倚靠在一旁树下,闭着眼睛同我一样静静听着,他一直都没有吭声。
他应该是什么都知道,心里怕是比我还要难受吧。
翛阳是多好的一个人啊。
不管是待在南越做那个慕容公子,还是回到北凉水玉山庄,他都是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没有牵挂,没有拘束。
可是他愣是让自己在玉冥教这
第142章 你的人、你的心 都只能是我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