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提他了。”
他恐以为我在恼他,仍旧站着未动,一双眼睛动也不动地凝视着我,嘴唇隐隐要动,但是又没有说出话来。
我伸手揉了揉额头,觉得整个人快要被他的目光给看化了,回避了一下他的眼神,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那个...”
我才刚要开口,他就伸出手,一把将我按到了他怀里,用力地环住我的背,哑声道:“晚上陪着我,好吗?”
“...”
方才心里的那些心疼难受顷刻间飘走了。
这是在对我装可怜吗?
难怪欧阳骏羽说他什么煽情的,在他那儿行不通,就换做我了。
“那个...”我寻思了半天该怎么开口,“你伤还未好全。”
听见他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头发,“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儿,你在想什么?”
“...”当事人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慢慢松开了我,一面轻轻握住我的手,一面笑着道:“你这么担心的我的伤?”
我没回话,他又接着问,“怕我的伤...会影响什么吗?”
...登徒子!!!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抬步就往前走去,他还在后面一个劲儿的叫唤:“夫人,我错了,别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