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莫名其妙,以为我怎么了,连忙问道:“怎么了?笑什么?”
笑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在笑什么,就是莫名想笑,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想到方才哭包的样子,就想笑。
我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回他的话:“我在想,如果我今天没有来找你,你是不是也不会来找我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
这要是换做我平时,就该摔东西走人了,怎么哭了之后,都不会说好话哄人了呢。
他全然没有在意自己的回答,转头又问了我一句:“我还没问你,你怎么过来的?”
我如实道来:“我在京城,遇到了一个人,他看到我头上的簪子,就问我是不是要来看你,然后我就让他带我过来了。”
“那还真得谢谢我自己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方才一直在说别的都给忘了,此刻刚想起,迫不及待开了口,“对了,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
“你父皇...”刚开口,剩下的话就卡在了喉咙。这两个字,于他而言太过沉重,是给予了他生命的人,也是害了他半生的人。
不过他听到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静静地等着我说下去。
“嗯?”
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手指。
我改了口,“不是,娄郁旬...这么多年,有害过你吗?”
他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不曾。”
“他有特意帮着慕容家对付你吗?”
“不曾。”
“那
第126章 夫人 良宵苦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