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要在这儿矫情。
明知道他有多不易,明知道他受了那么多苦楚才有今天。他失去了一切...
就像他之前说的,他花了多少心思才走到这一步,怎么能轻易就不做数了。对他而言,玉冥教是,我也是。
贵妃走了,难道我还要离他而去吗?
我一直在折磨他,也在折磨自己。
真的是...想骂人。
好几天没看到他了,没想再次见到,会是在他受伤的时候。
我进屋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醒了,看着起色不是很好,只着了一件薄薄的单衣,那天刺的那里还没好,又添了新的伤口,包裹着纱布。
离墨在喂他喝药...好温馨的画面。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很是诧异,问了一句:“小颜,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很轻,还有几分沙哑,好像说话都很费力一样。
我楞在门口,只觉得自己打扰了他,却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就着离墨的手,整碗药喝了下去,轻轻对离墨说了句什么,我隔得有些远,没听清。
离墨起身,就要往外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对我淡淡笑了一下。
我看了他许久,慢慢一步一步挪了过去,站在床边,轻声问了一句:“你,好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