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得脑仁都疼的一天,只觉和这眼前之人理论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只因在场人多,也不得已必须要说。
“司徒若怜,你为什么要害我?你...”
“我陷害你?你说,我在南越,买通了长公主身边的下人,和你们京城的人,在这威严的侯府,来陷害你?是吗?”
她一时语塞,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都应知晓这个道理罢。
四哥一把拉住了我的手,面露怒意,语气剧变,“五公主,我是不是该给我皇伯父书信一封,让他好好和你父皇商议一下,关于你们南越皇室教养的事?”
他说着又看向娄翊航,“陵王殿下,这就是你们南越的待客之道吗?”
“那我今日,真的是领教了。”
“颜儿,我们走。”
说完拉着我就要走,我知四哥今日是真的生了大气了,也不敢出声,现在是在说别人,等会回去指不定要怎么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