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苏低头看了看,觉得他这模样有些可怜,像受伤的大猫一样。
“喂,你不问问我叫什么?”那书生问乔苏。
“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你不用知道我名字,记住要叫我汪大侠,汪白玉的那个汪。”说完,汪白玉狠狠打了个喷嚏,又对乔苏说,“白药可还剩下点?我还得吃呢。”
“你吃这个?我看你是染了风寒,吃这个不管用的。”嘴里说着,乔苏把药扔给了汪白玉。
汪白玉拔开塞子往嘴里倒了一点,骂骂咧咧说:“我在这船舱里呆了半月有余,身上难受得很,所有药都吃个遍,竟没一个管用的!”
说着就有一滴水落在乔苏脸上,她抬起头检查,发现头顶木板结的全是水珠,身下铺的稻草也是潮湿的,在这样的地方呆半个月,难怪汪白玉会感冒。
这里太潮了,秦深也会受不了的,得找些东西让他发发汗。
“对了,你要是能到甲板上吃饭,帮那两个孩子拿个馒头,他们什么干粮也没带。”汪白玉突然对乔苏说。
乔苏顺着望了过去,只见两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倚靠在装木雕的大木箱上睡觉,模样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起了满脸脓包让人看了直心疼。
汪白玉又说,“他们很可怜,只能从木箱的缝里抠那些垫木雕的干草干花吃,你帮帮他们。”
刹那间仿佛有什么线索在乔苏脑海中串联了起来,干花,脓包,发汗——
“他们吃的是什么?我能看看吗?”乔苏小心翼翼地挪开秦深,朝大木箱走去。
“就在地上,那些红色的花和黄色的草都能吃。
第六章 辣椒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