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确定您上车的时候是戴着耳坠的吗?而不是把它放到了别的地方?”
在众人争执不下时,这个疑问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对啊,这小伙子说的没问题。?老太太,您会不会是搞错了……”
此时,老太太也蒙圈了。可无论怎么样,东西确实是不在了。如果是真的被偷了,也不一定会找到凶手。最要命的是,小姑娘明明白白地指证她刚认下的干儿子……
不是她多疑,在刚刚醒来时,王大炮的手确实是放在自己耳边来着。可要不是他偷的,自己到最后把干儿子给揪出来,那岂不是让他们母子二人离了心?
况且这孩子自己可是整整观察了他一天呢,对他的孝心,那自然是不必说,简直比亲儿子待她还好。
可这件事如果自己不追究下去,如何对得起怕他死去多年的丈夫呢?
自从上车起,便一直神采奕奕的老太太到了此时瞬间颓唐了不少。经过了一番痛苦挣扎后,老太太将视线转向了王大炮,语带歉意:
“大炮,干妈知道这时候给你提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了。可正如这位小姑娘刚才说过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那咱要是没做过也不怕被掏一下口袋是不是?”
“干妈觉得,到了这时候清白比面子重要多了,你说呢?何况咱们母子情分已经这么深厚,只是一副驱驱的耳坠子而已,难道你就通不过这个考验吗??”
王大炮一看,这老太婆竟然打算让自己掏口袋了,这还了得!这岂不是让自己暴露的节奏吗?
不过如果自己没偷,掏一下也就罢了。可这回搭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质(4/6)